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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改写当代文学史的深圳人
2016-05-23 08:50:21 来源:深圳商报 作者:魏沛娜 【 】 浏览:4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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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新锐小说文库》又称为“12+1”,即12位深圳文学新锐作家的作品,并一本文学批评专著。 (资料图片)

    深圳文学已经发生了显著变化,它的主力阵容不仅是那些成熟作家提供出来的传统文学,而是由那些在深圳完成了青春蜕变和文学准备的青年作家、诗人、剧作家,他们以自身在这座城市和这个时代中的所有个人经历,书写出的一个时代的文学诉求。

    深圳青年文学所呈现出的现代性文学样本,已经明显表现出与其他城市,甚至中国当代文学的分野。这些文本无疑将为“中国故事”提供重要意义的书写经验。

    近年来,深圳青年作家群体的成长与发声引起了国内学界颇大的关注。这群生于上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,乃至90年代的文学新锐,以个性色彩缤纷多元又鲜明的创作风格,与深圳这座城市形成错落有致的互动。他们书写欲望的挣扎、理想的迷失、生活的困顿、人性的彷徨等,就在这样的众声喧哗之中,这些青年作家不觉然地已走进当今文坛,成为“在场者”。深圳文坛的纵横度因他们而悄然伸展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这批深圳新锐作家的创作追求与努力,亦可能正在改写当代文学史。

    “本文库中的十二位小说新锐,都不是所谓的专业作家。仅凭这一点,不仅这十二位,整个深圳文学的生态,也可以是未来中国文学生态在当下的一个试水,或者说是一个示范也成。”作为《深圳新锐小说文库》的主编,作家杨争光如是说。

非职业民间写作成创作主体

    《深圳新锐小说文库》的出版,可以说是深圳青年作家群体在文学界和社会公众的一次集体亮相。蔡东、毕亮、陈再见、厚圃、弋铧、刘静好、宋唯唯、徐东、曾楚桥、郭建勋、钟二毛、俞莉,这批深圳文学新力量蓄势待发,趁雷欲上九霄。无论他们是在深圳写故事,还是写深圳的故事,终究脱离不了“深圳”这个或显或隐的写作场域。于是,首先回到“深圳”,对深圳新锐作家的“寻根究底”具有重要的意义。

    “我从来都认为,‘文化沙漠’是对深圳的误判。面对这种误判,深圳以它包容开放的胸怀和着眼未来的视界,踏实、稳健地建设着自己的文化。来自五湖四海的深圳人,携带着他们各自的文化之根,就地栽培。移民,遗民,互不嫌弃,互不抵牾,欣然接纳,不拒杂交——深圳就是这么任性!养性之后的任性。现在完全可以说,深圳不仅是个经济奇迹,也创造了文化培育、积累和健康生长的奇迹。”杨争光表示,文学是文化的组成部分,并处于文化最敏感、最精致的部位。深圳文学曾有过短暂的浮躁。浮躁是一种内在焦虑导致的精神和行为变形。很快,这种浮躁就成为浮云而升天,留下的是平稳的文学耕耘。而且,这种文学耕耘的主流是非职业的民间写作。

    面对深圳青年作家这种“非职业的民间写作”,文学评论家李德南则归纳出几方面的共同点:第一,作家的触觉大多很敏锐,他们的作品现实感、现场感都很强,写的大多是当下的生活。第二,在方法上,重视对都市空间的表达。“对于北京、南京、西安这样的老城市来说,时间是比空间更为值得注意的因素,或者说,其空间是高度时间化的。北京、南京等老城市的魅力通常来自时间的积淀,而围绕着这些城市而写就的作品也往往是从时间或历史的角度入手,形成独特的叙事美学。而作为在改革开放三十年中迅速崛起的新城市,深圳缺乏深厚的历史底蕴。它是一座快速成型的城市,给人的感觉,正如一部按了快进键的电影。它所经历的时间过于短暂,几乎是无历史感的,也是无时间的。它只有今生,而没有前世。因着历史感的缺失,空间的效应则更为突出。”

    李德南认为,深圳作为一座城市的魅力,不是源自时间而是源自空间,尤其是具有童话色彩、理想色彩的公共空间。“同样是跟深圳这座城市的形成方式有关”,邓一光、盛可以、薛忆沩、相南翔、吴君等已在当代文学第一或重要方阵中的成熟作家,与更新一代的“蔡东、陈再见等作家在书写深圳这座城市时都会突出其空间因素。”

12位作家的作品各有各的腔调

    生活在同一座城市,但他们的作品各有各的气息,各有各的腔调,丰赡多姿地构成了深圳故事的十二种讲法。这是李德南对深圳青年小说家群体的总体评价。那么这批深圳文学新锐有何“个性”?
对此,李德南介绍说,在这十二位新锐作家中,蔡东的写作能力全面,有才情,也有不凡的修为。不管是她看问题的深度,还是精神的高度,都不太像是青年作家所能达到的。她将这个时代知识分子内心的裂变和挣扎写得深透有力,放诸国内青年作家群体也是极有实力的一员,不可忽视。毕亮曾将个人的小说集命名为《在深圳》,是一位自觉、自知的城市书写者。“在深圳”不仅标明了故事发生的空间,更指向一种独特的存在状态。流动的、迅速变化的、充满不安的城市经验,是毕亮重要的书写对象。他的文字带着疼痛,尖锐冷峻而饱含现代意味。

    陈再见则以其独特的生活经验为底,也有求变意识,兼具乡土中国的讲述者、城市生活的观察者、先锋小说的承传者三种面相。厚圃的小说多是关注某一类人群,重视写他所熟悉的生活与风景,这些作品所营构的世界却是宽广的,文字也庄重厚实。弋铧的作品跟现实短兵相接,不依赖技巧,于平实中埋藏下撼动人心的力量。刘静好的小说题材和语言方式都有自身的特点,她的关注对象主要是城市中产阶层的精神状况,语言诙谐灵动。宋唯唯的文字富有古典的意趣和情调,重视写现代个体的精神内面。

    徐东的西藏系列小说以诗性的运思方式契合了西藏这一叙事空间,既讲述对远方与自由的渴望,也不乏对爱情的赞颂。曾楚桥的写作浸润着西方现代主义的书写传统,又试图朝向中国经验而扎根。郭建勋的小说传达出底层生活粗粝鲜活的现场感,有呐喊,也有彷徨。钟二毛的作品则力求在城市与乡土间寻找合适的通道,体贴现实,对时代之变敏感而富有洞察力,杂糅进类型小说的技巧,流利可读而不乏深刻。俞莉的小说偏重教育和情感问题,洞悉深圳人心底的焦虑与无助,又持续追问人在这个时代何以安身安心。

文学野心能否成为文学现实?

    那么,深圳青年作家的不断鹊起与发声,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已经与深圳这个写作场域形成良好的互动?李德南对此给出肯定的态度。“尤其是深圳为文学青年提供了较多的成长机会,让他们有可能成为青年作家。”李德南举例讲到,深圳有非常多的民刊,有的刊物的定位是面向全国、走高端路线,当然也重视扶持本土青年作家,另外还有很多是以刊发本土作家作品为主的,比如一些区或街道办的刊物。“这些民刊,不管是何种定位,其实都为深圳的作家提供了成长的空间。另外,深圳有一些区也建立了发表方面的奖励制度,或者是给予作家们出版方面的扶持。这些扶持方式叠加在一起,可以使得很多的文学青年能够有一个较好的成长空间。这几年深圳形成写作的热潮,青年作家大量涌现,与此有很大关系,值得周边的城市,也包括我所在的广州借鉴——广州事实上在文学上断层非常严重。”

    然而,李德南也指出,这种“互动”还不能用“很好”来形容。“比如说奖励制度,更多的是建立在作家的发表的量上面,这会使得作家不断地追赶数量而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写作精品。”

    在杨争光看来,十二位作家,性格不同,文笔各异,却都有着不甘平庸的文学野心。他们守着深圳,一个现代与后现代并存、移民与遗民杂居、物质与精神厮杀、灵魂与肉体纠缠、解构与建构时刻都在发生的地盘上。“文学野心能否成为文学现实,我不敢妄言。”杨争光希望“深圳应该有着它足够的耐心、等待和期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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